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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多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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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公園為生物多樣性做了哪些努力?

國家公園是我國最重要的一種保護區。在目前劃設的八座國家公 園,其陸域面積為307,772.14公頃,海域面積為368,700.04公頃,總劃設面積共為676,472.18公頃,約佔台灣全島面積之 8.5%,且劃分的生態保護區與特別景觀區佔了國家公園一半以上的面積,乃是我國生物多樣性之精華地帶,孕育多樣化的生物資源,提供完整的域內保護機制。

國家公園設有管理處,內有國家公園警察,非經申請許可,不能進入生態保護區,對於狩獵或棲地破壞等行為之管制較其它類型的保護區嚴格。因此,國家公 園提供生態系穩定的發展,以及瀕危物種及特有動植物復原的機會。在過去難得一見的瀕危物種,如今也較為易見,以台灣梅花鹿為例,墾丁國家公園自1984年 推廣台灣梅花鹿復育研究計畫,於1986年自圓山動物園引進22頭梅花鹿種源,迄今共復育梅花鹿約300餘頭,並進行了三次野放活動共野放50頭,經調查 野外自然環境中估計約超過80頭梅花鹿,且仍持續進行本項梅花鹿復育工作,定期野外族群調查,以使梅花鹿真正回歸及棲息於大自然間。其它瀕危物種也有類似 的復育情況,足見國家公園的成立,對野生物棲地的維護,發揮了重要的功能。國際重量級保育人士珍古德女士便曾數次參訪國家公園,讚揭我國在國家公園經營管 理上的成果;1997年,海南島國家森林公園的建設單位也透過亞洲開發銀行指名要以台灣為觀摩對象;IUCN 世界保護區委員會(WCPA)曾在台灣召開第四屆東亞保護區國際大會,證明我國國家公園的成就,已被世界肯定。

此外,二十多年來,國家公園管理單位支持的國家公園資源調查及研究的項目超過六百件,研究範圍含涵蓋自然、人文資源及環境監測。由於保護區棲地保護 完善,也吸引了其它單位來國家公園從事研究,例如國科會的長期生態研究者便選定了墾丁國家公園的南仁山區與玉山國家公園的塔塔加山區進行長期生態監測。提 升了我國生物科學研究水準也間接有助於我國對生物多樣性維護的能力。

各個國家公園設立的教育解說中心,在生物多樣性保育教育的推廣成效,更是有目共賭。而陽明山國家公園管理處正在協助推動成立「IUCN/WCPA /EA環境教育研究與培訓中心」,對提升我國生物多樣性保育的國際形象,貢獻至偉。換言之,成立國家公園在我國生物多樣性保育、教育與研究上,均有莫大的 貢獻。發展生態旅遊不單只是以當地自然與人文資源的多寡來決定,同時也考慮所有發生的可能性,事前全盤規劃,耐心溝通協調,長期經營管理,讓台灣永遠青山 常在、綠水常流,人與自然、傳統與現在共遊同生,永生永世經營發展。

 

為什麼生物多樣性很重要?

人類的演化大約溯自200萬年前,在生態系整個演化史中,僅是 地球上約1,000萬個物種之一員,在自然生態中扮演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自從大約一萬年前,人類在歐亞、非洲及美洲大陸各地發展出農業耕作社會之後, 地球上的人口由一萬年前的數百萬急遽擴增,迄今已超過60億。時至今日,在人口過多、消費過盛、且科技運用日新月異的狀態下,我們消耗或浪費了地球上超過 一半以上的可再生淡水,以及大約1/4至一半的生物生產力(陸上生物光合作用淨產能)。人類儼然成為地球38億年生命歷史中史無前例的生態優勢物種,並且 對大多數與人類共享這個星球的物種之生存造成持續的威脅。根據聯合國對世界人口成長的估計,到公元2050年人類成長的規模將達85億人,而到了21世紀 末將跨越100億人口大關。但是,我們不知道屆時要如何才能提供足夠的糧食及衣物給這麼多人,當然,我們更不知道怎樣才能維持目前舉世努力追求的生活水 準。
  
近50年來,世界人口由25億成長為60多億的過程中,人類耗盡了地球上1/4的表土,以及1950年代的1/5可耕地和1/3的森林,並鉅觀地改 變了大氣的結構。很顯然的,其中最嚴重的生態問題是生物物種的滅絕。將化石紀錄顯示的物種平均存活史與過去幾世紀以來的物種滅絕速率的實況兩相比較,我們 可估計出目前的滅絕速率約為每年1,000種,是背景值的500到1,000倍,意味著演化出一個新的物種的同時,將有500到1,000物種從地球上永 遠消失。將全球棲地破壞之現況與預測速率和單位面積物種數目之關係合併考慮,我們預估在2050年時高達1/3之全球物種將滅絕或瀕危,另外的1/3,也 許將在本世紀末走向絕路。
  
盡可能地降低物種滅絕速率攸關著人類的福祉,如果人類坐視地球物種大量消失,加速物種滅絕速率若相較於當時發生地球上的生物發生鉅變的6,500萬 年前白堊紀末期,現在的我們卻沒有另一個演化過程期達500萬至1,000萬年之久的時間供地球恢復其原有的動力。然而,由於我們對生物多樣性的了解極其 有限,因為全球普遍對生物分類僅投入有限的關注,只有約1/6的物種業經科學的鑑識與定名,所以發現與描述新種的速率遠遠低於物種滅絕的速率,此一情況顯 得更加的嚴重。
  
人類所有的糧食、大部份的醫藥、建材及衣物織品的主原料、製造業所需要的化學原料、還有許許多多充實我們生活的要素,都是由各類的生物物種所提供 的,人類的生存全然是倚賴著生物多樣性。過去半世紀以來分子生物學的快速進展,使我們對生命系統的瞭解有了廣泛的突破,而這些進展正宣示我們朝向一個基於 永續發展的「生物學的時代」而努力時,生物多樣性也將提供我們寬廣無埌而不可預知的福祉。此外,生物多樣性形成了生態系,提供了人類許多非常重要的環境服 務,諸如保持表土、維護集水區、提供授粉的昆蟲、益鳥及其他生物、決定地區性氣候、提供各式各樣有價值的產物...等等,並復原已被我們蹂躪的區域之生態所需 的模式以及物種。除了上述這些生態多樣性的直接價值之外,我們還有道德上的義務維護這個地球上的生物多樣性,因為我們置身其中,完全仰賴它而生存,利用它 來激發我們的藝術靈感,同時自許為地球管理人的我們,也必須承擔確保它的前途之責任,以為自我保障的基礎。
  
地球任何地區皆無法將生物多樣性的保育工作置身事外,同時也是自我文明前途的發展及達成永續性的一個重要因子,在永續自然生產力設定的範圍內,能繼 續發展之核心要素。和任何其他地方一樣,台灣的生物多樣性提供了最適合當地的成份,並具有某種程度之獨特性。生長在台灣的生物中,大約有1/4是全球任何 其他地方所沒有的,而其他3/4物種的遺傳特徵也往往是非常獨特的。了解、保護、並永續利用這個島嶼的生物多樣性與保護台灣的自然資源,乃是國民的基本義 務,如果做得到,對未來之福祉、健康、及安全將可能提供重大的貢獻。重視並身體力行保護世界各地的生物多樣性,同時特別將永續性做為貿易及其他相關事務的 主要考慮因素,將是台灣身為地球村一份子所必須要盡的義務。保護生物的多樣性也就是保護文化的多元性,而尋求環境的保護和生物多樣性的維持,才能使世人同 時享有社會的進步與經濟的平衡。

 

 

什麼是生物多樣性?

「生物多樣性」(Biodiversity)一詞是在1986 年才被提出,為生物的多樣性(Biological diversity)的簡稱,最早是指對地球上所有植物、動物、真菌及微生物物種種類的清查。此後,生物多樣性在學術上的定義被擴充及所有生態系中活生物 體的變異性,它涵蓋了所有從基因、個體、族群、物種、群集、生態系到地景等各種層次的生命型式。另外,廣泛定義上亦指各式各樣的生命相互依賴著複雜、緊密而脆弱的關係,生活在不同形式的人文及自然系統中,也就是人和萬物生生不息在地球的生物圈共榮共存。而生物多樣性本身具有生態與經濟、科學與教育、文化、 倫理與美學等價值。
  
生物多樣性工作是21世紀全球重大議題之一,亦是人類永續發展之基礎。根據研究估計,全球生物多樣性正處於快速喪失之趨勢,生物物種正以一百至一千 倍的速率逐漸滅絕消失,人口以及資源消耗的增加,加以污染的結果、地球的暖化以及外來物種的引進,生物多樣性的危機今日已經成為人類應面對的現實。為引起 全球的重視及解決此重大問題,1992年6月在「地球高峰會議」之後,迄今已有180個國家先後簽署了「生物多樣性公約」,並積極展開生物多樣性保育與永 續利用的相關工作,為全球最大的公約組織。
  
我國目前尚非「生物多樣性公約」的締約國,依照該公約的規範,各國對其國內的生物資源擁有主權,也有責任保育該國的生物多樣性,鼓勵以永續的方式利 用其生物資源,達成保育全球生物多樣性及促進人類永續發展之目標。臺灣生物資源相當豐富,概估全島的生物約15萬種,佔全球物種數的百分之1.5。臺灣地理位置與生態環境跨亞熱帶與熱帶,有多樣性的棲地與生態系,是全球生物資源的重鎮,也是持續我國經濟發展、追求全民優質生活環境與長遠利益的基礎保障。生 物多樣性工作包括保育、永續利用與公平互惠三大項,故涉及的範圍包括經濟產業的發展、社會文化的延承、政策與法規的擬定,以及制度、組織、教育及研究等多 層面,為全國性的統合工作。生物多樣性工作在國內應由行政院作縱向指揮,各部會作橫向聯繫與配合,以及民間的認知及充分參與,在國際應推動生物多樣性工作 上之經驗交流及發展合作。

    

生物多樣性保育策略

健全推動生物多樣性工作之國家公園機制

合歡山玉山圓柏(張三龍)藉由全國性的國家公園生物多樣性計畫的整合與推動,以便落實各國家公園管理處針對轄區內的生態系套性訂定保育計畫,並透過財務機制的建立、相關預算的爭取,以利執行生物多樣性的保育工作。同時,也需與相關單位協商,設立設立資訊交換機制,使得國家生物多樣性資訊易於交換,以加強與相關單位間的資訊交流。

  1. 推動國家公園生物多樣性計畫
  2. 編列推動生物多樣性工作之經費
  3. 設立生物多樣性資訊交換機制

強化生物多樣性之管理

透過檢討並整合含國家公園之現有保護區域的現況、資源、相關計畫、保育需求與執行能力,並希望透過更積極的態度與作為,重建和恢復已退化的生態系統,是盡可能地將受干擾和損害的系統恢復至它們的自然狀態,或至少恢復至能夠持續利用的狀態。

  1. 檢討與整合現有的保護區域
  2. 台灣海岸地區保護計畫之檢討修訂
  3. 復育劣化環境
  4. 加強外來物種生物之管理

加強生物研究與永續利用

保護生物多樣性需要各種各樣的資訊,這些資訊的取得與累積,仰賴調查、研究與成果的發表。過去,美國的國家公園管理單位,對生態學之研究意願與研究經費皆感嚴重不足,因此在社會上曾遭到嚴厲的批評,認為「國家公園署」最大的失敗是該機構未能『有系統的鑑定園區內之資源及定期監測其狀況變遷』。因此,到了一九九五年,美國內政部終於重組國家公園署的組織,增加僱用研究人員,以加強生態系經營管理,可見研究在國家公園的重要性。我國國家公園未來應加強生物資源保育與永續利用的長期研究。

  1. 鼓勵與民間合作制定生物資源永續利用的方法
  2. 加強各項生物資源調查
  3. 健全生物資源監測系統研究
  4. 加強生物和社會進程間交叉的社會科學研究

加強生物多樣性之教育、訓練與落實全民參與

國家公園的設立對於原住民生存的需求產生很大的矛盾,然而原住民文化、生活也應當屬於生物多樣性的一環,在生物多樣性的維護,應重新思考現行制度的可行,以及社會大眾的認知與了解,因為只有當人們懂得生物多樣性的分布和價值,明白生物多樣性怎樣影響他們自己的生活和追求,而且學會管理以達到不減少生物多樣性之前題下滿足自身的需要,保育才會成功。而規劃的成敗關鍵,在於是否有領導團隊與廣泛的參與,沒有政治家的「領導規劃」和支持,所有層次的努力都將遭受挫折。因此,加強決策人員的生物多樣性教育,透過通俗文化推廣生物多樣性,並強調生物多樣性與日常生活的關係,使大眾對使用生物多樣性組成部分的惠益及喪失生物多樣性的後果有所的認識,才有助於生物多樣性教育的推廣。

  1. 檢討原住民之人文及經社體系與現行保育法規之關係
  2. 加強公眾生物多樣性教育宣導
  3. 加強政府決策人員的生物多樣性教育訓練
  4. 將生物多樣性的重要性和價值意識融入通俗文化與生活之中
  5. 培訓生物多樣性專業人員
  6. 推廣合乎生物多樣性保育原則之生態旅遊

促進生物多樣性工作之夥伴關係

國家公園的人力與經費不斷地減少,而生物多樣性保育的業務卻大幅地增加,只用國家公園的現有人力,恐難以完成繁重的生物多樣性業務。倘若能讓社區參與保育工作,便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因此,未來應鼓勵周圍的社區民眾參與保護區的規劃與管理工作,以充分發揮保護區生物多樣性的潛在效益。21世紀議程(Sitarz, 1993),在爭取民眾對保護區的支持,曾提出下列行動方案:

  1. 通過教育和培訓計畫,讓民眾了解保護區的意義和作用。
  2. 鼓勵非政府組織、公私企業和個人積極參與保護區的建設。
  3. 保護區應盡量照顧群眾的傳統利益,爭取他們積極參與保護區的建設,解決保護和發展中可能出現的予盾。
  4. 保護區建設應考慮本地的風格和要求,盡量利用本地區的材料。
  5. 把保護發展的各種項目密切結合起來。

草蜥(張正雄攝)要能建立國家公園與在地社群,特別是原住民的伙伴關係,首先就得建立一些互信的基礎。生物多樣性的保育不僅需要生物、生態、地理、地質等自然科學的支持,更需要考量經濟、人文、社會的作用力。只有多元化的價值取向才能確保生物多樣性的觀念能深入人心,走入生活,也才能在民主開放的社會裡獲取足夠的政治正當性。自然而然便可導入參與式運作機制的建立議題,務實地思考權力與責任的賦予與分享,甚至調整組織架構以能與在地脈絡有較緊密的互動與連結。在這個比較屬於中、長程的目標裡,重視在地社群的經濟需求,尊重在地社群的社會變遷與文化傳統是需要審慎因應的事項。

過去,傳統的國家公園是以保護地景、瀕危物種與提供觀光遊憩為其發展目標,而現代化的國家公園應以保護生物多樣性、促進資源的永續利用與公平合理分享生物資源所獲得的利益為其發展目標。

2001年8月,行政院參酌國際生物多樣性公約的內涵與我國國情,核定「生物多樣性推動方案」,國家公園內的保護區與特別景觀區為生物多樣性精華所在,公園管理處也是重要的保育單位,理應配合政府的政策,積極規劃與執行國家公園及鄰近地區的生物多樣性保育方案。

國內外的經驗顯示,各個單位推動物多樣性保育工作的成敗關鍵在於

  1. 單位領導人的積極參與
  2. 宣導教育的廣泛推廣
  3. 經費的支持
  4. 加強研究
  5. 社區保育
  6. 永續利用生物資源

倘若能優先執行上述6項工作,國家公園內生物多樣性保育的落實將指日可待,國家公園的保育水準也將可大幅提升,以符合國人的期望。

國家公園扮演的角色

梅花鹿群國家公園是我國最重要的一種保護區。在目前劃設的八座國家公園,其陸域面積為307,772.14公頃,海域面積為368,700.04公頃,總劃設面積共為676,472.18公頃,約佔台灣全島面積之8.5%,且劃分的生態保護區與特別景觀區佔了國家公園一半以上的面積,乃是我國生物多樣性之精華地帶,孕育多樣化的生物資源,提供完整的域內保護機制。

國家公園設有管理處,內有國家公園警察,非經申請許可,不能進入生態保護區,對於狩獵或棲地破壞等行為之管制較其它類型的保護區嚴格。因此,國家公園提供生態系穩定的發展,以及瀕危物種及特有動植物復原的機會。在過去難得一見的瀕危物種,如今也較為易見,以台灣梅花鹿為例,墾丁國家公園自1984年推廣台灣梅花鹿復育研究計畫,於1986年自圓山動物園引進22頭梅花鹿種源,迄今共復育梅花鹿約300餘頭,並進行了三次野放活動共野放50頭,經調查野外自然環境中估計約超過80頭梅花鹿,且仍持續進行本項梅花鹿復育工作,定期野外族群調查,以使梅花鹿真正回歸及棲息於大自然間。其它瀕危物種也有類似的復育情況,足見國家公園的成立,對野生物棲地的維護,發揮了重要的功能。國際重量級保育人士珍古德女士便曾數次參訪國家公園,讚揭我國在國家公園經營管理上的成果;1997年,海南島國家森林公園的建設單位也透過亞洲開發銀行指名要以台灣為觀摩對象;IUCN 世界保護區委員會(WCPA)曾在台灣召開第四屆東亞保護區國際大會,證明我國國家公園的成就,已被世界肯定。

此外,二十多年來,國家公園管理單位支持的國家公園資源調查及研究的項目超過六百件,研究範圍含涵蓋自然、人文資源及環境監測。由於保護區棲地保護完善,也吸引了其它單位來國家公園從事研究,例如國科會的長期生態研究者便選定了墾丁國家公園的南仁山區與玉山國家公園的塔塔加山區進行長期生態監測。提升了我國生物科學研究水準也間接有助於我國對生物多樣性維護的能力。

各個國家公園設立的教育解說中心,在生物多樣性保育教育的推廣成效,更是有目共賭。而陽明山國家公園管理處正在協助推動成立「IUCN/WCPA/EA環境教育研究與培訓中心」,對提升我國生物多樣性保育的國際形象,貢獻至偉。換言之,成立國家公園在我國生物多樣性保育、教育與研究上,均有莫大的貢獻。發展生態旅遊不單只是以當地自然與人文資源的多寡來決定,同時也考慮所有發生的可能性,事前全盤規劃,耐心溝通協調,長期經營管理,讓台灣永遠青山常在、綠水常流,人與自然、傳統與現在共遊同生,永生永世經營發展。

台灣的生物多樣性

台灣櫻花鉤吻鮭(王慶華)台灣面積雖小,但橫跨了亞熱帶與熱帶,地勢起伏,高山林立,垂直高差接近4000公尺擁有多樣化的生態系,孕育出各式各樣的生態系與生物種類,諸如河口、海洋、沼澤、湖泊、溪流、森林(包括高山寒原、高山箭竹草原、針葉林、闊葉林、熱帶季風林)、農田生態系,各種生態系孕育的生物不盡相同,據估計,台灣的物種多達15萬種以上,其中近三成為特有種或亞種,是一個生物多樣性十分豐富的寶島。

此外,台灣四面環海,各地海岸地形與地理等環境不一,形成礁岸、岩岸、沙岸、泥岸等海岸及珊瑚礁地形,其生物量亦甚豐富,據海洋生物學家的調查顯示,台灣海洋生物種類高達全球海洋生物物種的十分之一。

植物資源方面,維管束植物有4,000種,苔蘚植物約1,500種,真菌類有5,500種;動物資源估計有150,000種,已發現哺乳動物約60種,鳥類500種,爬蟲類90種,兩棲類30種,魚類2,500種,已命名的昆蟲有18,000種。(資料來源:台灣生物多樣性國家報告草案,2001第一版 , 並參考「國家公園生物多樣性保育策略之研究」)

台灣的糧食、蔬果、花卉、工業用與藥用的種原也非常豐富且多樣化,至今台灣保存的稻種超過4000種,此外,栽培於農業試驗所嘉義分所之保存園中的果樹,已超過500種。

不過,台灣由於地狹人稠,過度開發之下,造成空氣、水、土壤的污染、地景系統的破碎化及棲地的劣質化,沿岸漁產的銳減、珊瑚與森林生態體系的破壞、物種滅絕、地層下陷、酸雨、污染以及土石流頻繁等,這些都有礙人民生活水準的提升及國家經濟的發展,極需全民與政府合作解決。

國家公園與生物多樣性保育

冷杉林(余榮欽)保護區提供就地保護生物多樣性的重要場所,如果保護區管理得好,整個國家生物多樣性保護就有了一定的保障,因此,在「生物多樣性公約」就地保護章節中,明確要求各締約國建立自己的保護區分類系統,以適應生物多樣性保護的需要。世界自然保育聯盟(The International Union for Conservation of Nature and Natural Resources, IUCN ) http://www.iucn.org/於1994 年公布的保護區管理類型指南一書,賦予保護區的定義為致力于生物多樣性和有關自然和文化資源的保護,並透過法律和其它有效手段,進行管理陸域或海域。因此,現在世界的保護區是以保護生物多樣性為其目標,而國家公園又是最重要的一種保護區。換言之,我們國家公園的保護目標,也應著眼於生物多樣性,不能只是像過去著眼於少數保育類物種的保護,更應積極於將保護區建設成為生物多樣性保護和永續利用的基地。

回顧美國的國家公園發展的趨勢,國家公園與保護(保留)區設置最初概念是保留原始狀態的景致,包括壯闊的山景,深邃的峽谷,寶藍色的冰川湖水,青翠的森林,聳高的巨木群,神奇的地質景觀等等,當時這些地區的野生物管理與基礎建設主要是以服務遊客為導向,而由於這些地區多半遠離塵囂,保持著自然原始或至少尚未受到破壞的環境,擁有豐富的動植物資源,因此得以在景觀保存之餘,兼顧野生物保存之使命。到了二十世紀初,一些學者開始呼籲國家公園在以野境之美的訴求外,也應重視保護與維繫其中原有平衡的植物動物生態。自此,國家公園開始在經營管理中加入了生態學的研究,尤其是針對大型野生動物的生態研究,而這些研究的結果逐漸改變了昔日人類只注重保護景觀的作法。此時,科學家們又發現,在人類的活動與過度使用無機及有機的自然資源之下,出現了「全球變遷」的各項問題,全球的生物多樣性面臨著衰減喪失的威脅,而全球各地的保護區(包括國家公園)便成為維持生物多樣性的最後堡壘。

保護區(包括國家公園)是為了保護的目的,以法律手段確立的場所,是一種拯救生物多樣性的必要手段。一般所謂的自然保護區,其實是個廣義的概念,可因保護對象和目的的不同,而有更細緻的分類。諸如我國現有的國家公園、自然保留區、野生動物保護區與自然保護區等,便是不同類型的保護區。很多傳統的保護區已經有數百年甚至千年的歷史,但是現代保護區工作始於1872年美國黃石國家公園的設立。到了1997年,全球符合世界自然保育聯盟(IUCN )保護區委員會分類標準的保護區數目已高達30,350個,佔地球陸地面積的8.83%。

翠池(安世中)美國的黃石國家公園,曾經是全球保護區的楷模。然而二百年來,它喪失了35種哺乳類。此外,美國西北部十四個國家公園中現存的大型哺乳類種數也與各公園建園的時間成反比,大約每百年會減少10% 的種類。在這些保護區中,人為的狩獵以及對保護區的直接破壞行為都受到控制;但物種仍是持續地減少。換言之,將保護區封閉起來,排除人為的干擾,並不能達到保護生物多樣性的目標。同時,傳統保護區的管理方式多為設關卡控制人員出入,或組織人員定期巡邏檢查,根本無法完成繁重的管理業務,而管理人員限制當地人對資源的使用,又常導致雙方間的衝突。

因應此項困境,聯合國科教文組織(UNESCO)人與生物圈計畫(MAB)於1974年提出生物圈保護區的概念,並於1983年,UNESCO和聯合國環境計畫署等組織舉辦第一屆國際生物圈保護大會。在過去十餘年,生物圈保護區的內容持續不斷地修正,被視為管理國家公園、自然保護區的典範。「生物多樣性公約指南」中建議各國以聯合國科教文組織推廣的「生物圈保護區」為模式,將之靈活地運用於保護區的日常活動中。「生物圈保護區」是依保護區的實際情況和特點,將之劃分為以下三個功能區域,分別以不同的方式來管理。

核心區

核心區常常是受到絕對保護的,以保護當地的遺傳資源、物種及生態系統,儘量使其不受人為干擾,然允許科學研究與監測的進行,以及當地住民以傳統的方式取用資源。

緩衝區

位於核心區的周圍,以緩衝核心區受到外界的影響和破壞。這個地區常是一些還能恢復為原生性植被的地段。在緩衝區中,可以進行有助於資源管理的實驗性研究、教學實習和生態旅遊等活動。緩衝區不僅能緩衝外界對核心區的衝擊,保護核心區的生物多樣性,在此區的研究成果,更為生物資源之永續利用提供科學的依據。

過渡區

位於緩衝區的周圍,可能包括一些荒山、荒地、部分原生或次生植被,農業活動區或聚落土地使用類型等。在此區中當由住民、學者、保育相關機構、文化或其他民間團體、私人企業等攜手合作,建立生活所需的人工生態系統,從事農林生產和發展本地特有的生物資源,以改善當地居民的生計,達到資源的永續利用。

這樣的分區是將生物多樣性保護與生物資源的永續利用融為一體,不但保証資源得以永續利用,也為當地居民帶來經濟收益。因而會積極地參與保護區的保護行動,否則他們會無視保護邊界的存在,引發居民生計與資源保護間的衝突。

至2001年,世界上有94個國家,依照前述聯合國科教文組織的計畫制定了411個生物圈保護區,並且將這些保護區聯結成有利於合作、研究和監控的國際網絡,在網絡內共享經驗、交流技術信息與人員。

過去國家公園關注的重點在於保存自然的地景、野生動植物與其遊憩或教育用途。但近年來保護區不僅對保護生物多樣性起了重要的作用,並可促進新資源的永續利用和發展生態旅遊等,使各地環境保護、社會發展和經濟發展上獲得利益,尤其注重當地民眾的福祉。

生物多樣性的重要

楚南氏山椒魚(張正雄攝)

人類的演化大約溯自200萬年前,在生態系整個演化史中,僅是地球上約1,000萬個物種之一員,在自然生態中扮演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自從大約一萬年前,人類在歐亞、非洲及美洲大陸各地發展出農業耕作社會之後,地球上的人口由一萬年前的數百萬急遽擴增,迄今已超過60億。時至今日,在人口過多、消費過盛、且科技運用日新月異的狀態下,我們消耗或浪費了地球上超過一半以上的可再生淡水,以及大約1/4至一半的生物生產力(陸上生物光合作用淨產能)。人類儼然成為地球38億年生命歷史中史無前例的生態優勢物種,並且對大多數與人類共享這個星球的物種之生存造成持續的威脅。根據聯合國對世界人口成長的估計,到公元2050年人類成長的規模將達85億人,而到了21世紀末將跨越100億人口大關。但是,我們不知道屆時要如何才能提供足夠的糧食及衣物給這麼多人,當然,我們更不知道怎樣才能維持目前舉世努力追求的生活水準。

近50年來,世界人口由25億成長為60多億的過程中,人類耗盡了地球上1/4的表土,以及1950年代的1/5可耕地和1/3的森林,並鉅觀地改變了大氣的結構。很顯然的,其中最嚴重的生態問題是生物物種的滅絕。將化石紀錄顯示的物種平均存活史與過去幾世紀以來的物種滅絕速率的實況兩相比較,我們可估計出目前的滅絕速率約為每年1,000種,是背景值的500到1,000倍,意味著演化出一個新的物種的同時,將有500到1,000物種從地球上永遠消失。將全球棲地破壞之現況與預測速率和單位面積物種數目之關係合併考慮,我們預估在2050年時高達1/3之全球物種將滅絕或瀕危,另外的1/3,也許將在本世紀末走向絕路。

盡可能地降低物種滅絕速率攸關著人類的福祉,如果人類坐視地球物種大量消失,加速物種滅絕速率若相較於當時發生地球上的生物發生鉅變的6,500萬年前白堊紀末期,現在的我們卻沒有另一個演化過程期達500萬至1,000萬年之久的時間供地球恢復其原有的動力。然而,由於我們對生物多樣性的了解極其有限,因為全球普遍對生物分類僅投入有限的關注,只有約1/6的物種業經科學的鑑識與定名,所以發現與描述新種的速率遠遠低於物種滅絕的速率,此一情況顯得更加的嚴重。

人類所有的糧食、大部份的醫藥、建材及衣物織品的主原料、製造業所需要的化學原料、還有許許多多充實我們生活的要素,都是由各類的生物物種所提供的,人類的生存全然是倚賴著生物多樣性。過去半世紀以來分子生物學的快速進展,使我們對生命系統的瞭解有了廣泛的突破,而這些進展正宣示我們朝向一個基於永續發展的「生物學的時代」而努力時,生物多樣性也將提供我們寬廣無埌而不可預知的福祉。此外,生物多樣性形成了生態系,提供了人類許多非常重要的環境服務,諸如保持表土、維護集水區、提供授粉的昆蟲、益鳥及其他生物、決定地區性氣候、提供各式各樣有價值的產物…等等,並復原已被我們蹂躪的區域之生態所需的模式以及物種。除了上述這些生態多樣性的直接價值之外,我們還有道德上的義務維護這個地球上的生物多樣性,因為我們置身其中,完全仰賴它而生存,利用它來激發我們的藝術靈感,同時自許為地球管理人的我們,也必須承擔確保它的前途之責任,以為自我保障的基礎。

地球任何地區皆無法將生物多樣性的保育工作置身事外,同時也是自我文明前途的發展及達成永續性的一個重要因子,在永續自然生產力設定的範圍內,能繼續發展之核心要素。和任何其他地方一樣,台灣的生物多樣性提供了最適合當地的成份,並具有某種程度之獨特性。生長在台灣的生物中,大約有1/4是全球任何其他地方所沒有的,而其他3/4物種的遺傳特徵也往往是非常獨特的。了解、保護、並永續利用這個島嶼的生物多樣性與保護台灣的自然資源,乃是國民的基本義務,如果做得到,對未來之福祉、健康、及安全將可能提供重大的貢獻。重視並身體力行保護世界各地的生物多樣性,同時特別將永續性做為貿易及其他相關事務的主要考慮因素,將是台灣身為地球村一份子所必須要盡的義務。保護生物的多樣性也就是保護文化的多元性,而尋求環境的保護和生物多樣性的維持,才能使世人同時享有社會的進步與經濟的平衡。

生物多樣性教學手冊

生物多樣性教學手冊

何謂生物多樣性

山羌(李嘉鑫攝)「生物多樣性」(Biodiversity)一詞是在1986年才被提出,為生物的多樣性(Biological diversity)的簡稱,最早是指對地球上所有植物、動物、真菌及微生物物種種類的清查。此後,生物多樣性在學術上的定義被擴充及所有生態系中活生物體的變異性,它涵蓋了所有從基因、個體、族群、物種、群集、生態系到地景等各種層次的生命型式。另外,廣泛定義上亦指各式各樣的生命相互依賴著複雜、緊密而脆弱的關係,生活在不同形式的人文及自然系統中,也就是人和萬物生生不息在地球的生物圈共榮共存。而生物多樣性本身具有生態與經濟、科學與教育、文化、倫理與美學等價值。

生物多樣性工作是21世紀全球重大議題之一,亦是人類永續發展之基礎。根據研究估計,全球生物多樣性正處於快速喪失之趨勢,生物物種正以一百至一千倍的速率逐漸滅絕消失,人口以及資源消耗的增加,加以污染的結果、地球的暖化以及外來物種的引進,生物多樣性的危機今日已經成為人類應面對的現實。為引起全球的重視及解決此重大問題,1992年6月在「地球高峰會議」之後,迄今已有180個國家先後簽署了「生物多樣性公約」,並積極展開生物多樣性保育與永續利用的相關工作,為全球最大的公約組織。

我國目前尚非「生物多樣性公約」的締約國,依照該公約的規範,各國對其國內的生物資源擁有主權,也有責任保育該國的生物多樣性,鼓勵以永續的方式利用其生物資源,達成保育全球生物多樣性及促進人類永續發展之目標。臺灣生物資源相當豐富,概估全島的生物約15萬種,佔全球物種數的百分之1.5。臺灣地理位置與生態環境跨亞熱帶與熱帶,有多樣性的棲地與生態系,是全球生物資源的重鎮,也是持續我國經濟發展、追求全民優質生活環境與長遠利益的基礎保障。生物多樣性工作包括保育、永續利用與公平互惠三大項,故涉及的範圍包括經濟產業的發展、社會文化的延承、政策與法規的擬定,以及制度、組織、教育及研究等多層面,為全國性的統合工作。生物多樣性工作在國內應由行政院作縱向指揮,各部會作橫向聯繫與配合,以及民間的認知及充分參與,在國際應推動生物多樣性工作上之經驗交流及發展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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