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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山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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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龍山國家公園

撰文:玉山國家公園管理處  圖片/攝影:玉山國家公園管理處

甲寺境內的大寂殿雞龍山國家公園(Gyeryongsan National Park)是韓國的第三座國家公園,成立於1968年12月31日。她的面積雖然只有64.683平方公里,在韓國只比月出山(Wolchulsan)國家公園大,但因鄰近韓國中部地區的大城市、交通便利,除境內登山路線、名勝古蹟外,連結週邊儒成溫泉、上華裡陶藝村、國立博物館等觀光資源形成國際性的旅遊地,每年約有140萬人次到訪。

按IUCN的國家公園及自然保護地區(protected area)分類雞龍山係屬於第五類(category V,Protected Landscape / Seascape);事實上南韓的國家公園只有雪嶽山(Seoraksan)國家公園屬第二類(category Ⅱ,National Park),其餘19個為第五類,由此不難想像她們國家公園的特質與管理模式與台灣的差異性,除古蹟名剎或歷史文物外,與傳說相連結之名勝風景往往成為各國家公園的重要資源。


雞龍山自古就是風水名地,在中國亦享有盛名,除自新羅時期被選為韓國五嶽之一外,還與妙香山、智異山並列韓國三大名山,山勢雄偉而優美。之所以叫雞龍山,是因為自主峰天皇峰、連天峰、三佛峰等連成的稜線,宛如一條頂著雞冠的龍正要飛龍昇天。名山之中往往有名剎,比丘尼們的最高修練場的東鶴寺(Donghaksa)、有著千年以上歷史的甲寺(Gapsa)和新原寺(Sinwonsa)以及只剩跡地的九龍寺(Guryongsa),至今仍吸引無數虔誠信徒前來朝聖;寺廟裡保存的文化財,更是西方遊客最愛探索的世界遺產。信仰與宗教不僅支配著人們的生活,也反映在現今國家公園土地所有權的分配。朝鮮時期因為「鄭鑑錄」等圖讖說流傳朝鮮滅亡以後鄭氏興起的主張,朝鮮王朝開始禁止人民移到雞龍山,一直到王朝末期,此地的住民都很少。1920年代,在日帝的統治下很多民間宗教集中隱居雞龍山,使之成為韓國最大的新興宗教地。雞龍山被指定為國家公園後,政府制定法律開始整理相關地區,新興宗教團體也不得不遷移他處。即使如此現在雞龍山國家公園的私有地(privately owned land)仍佔了48.04%;其次是政府地(government owned land)的25.64%,東鶴寺、甲寺、新原寺等自行管理的寺廟區域(temple owned land)的15.70%,公有地(public owned land)的10.61%。由上不難看出,其國家公園的工作人員在管理上面臨不小的壓力與可能的衝突。

甲寺裡的國寶浮屠雞龍山面積不大,又因鄰近都市、山區規模較小、許多沒有設計過的步道被大量建造,所以這裡所能保護的動植物資源非常有限;在這裡的860種韓國溫帶中南部植物及1302種動物,包括保育類植物天麻(Gastrodia elata)及山芍藥(Paeonia obovata),動物有野豬、水鹿、刺?、蒼鷺等,都需要施行適當措施以保護這些資源。自1980年代末期自然保育的意識抬頭,各國竭盡努力維護本國的環境生態,目前韓國更採取一些措施加大國家公園的保護力度,像是控制遊客的人數並制定預約探訪制度、遊憩服務設施從國家公園空間中分離出來的規劃、廣泛宣導讓民眾明白國家公園不是征服山頂的登山之地而是親近自然的探訪之所、根據韓國傳統的文化和風俗考慮自然風景保護與利用等。還有一項更強力的保育措施就是實行自然休息年制,其實行的目的是把由於過度的利用破壞嚴重的地方空置一段時間,使其逐漸恢復原貌。這跟森林經營中輪伐的概念有些像,但實行的對象牽涉到遊憩區域時就顯得有些不容易了。不過韓國國家公園仍分年關閉一些步道區域,每次數年不等。雞龍山在2000-2002年關閉三條登山步道以休養生息;同一波的計畫中智異山也關閉數十個登山步道、溪谷區或是生物棲息地以保護資源。這段時間內不僅是山林養生休息的好時機,也是研究人員調查跟蒐集資料的黃金時期,這些基本功對於日後的經營管理都是最佳的參考資訊。


韓國各國家公園約需自籌一半經費,剩餘由國家補助。自籌金額來自於門票收入、停車場收入、設施使用費等。雞龍山國家公園於東鶴寺地區入口處設有1處公園管理事務所暨遊客中心,提供關於公園的資訊及指南資料,包括即時氣溫及天氣狀況的資訊、小規模出版品(公園介紹、地圖等)展示販售以及可上網的電腦供遊客查詢資料等。境內共設有8處收費亭,東鶴寺、甲寺、新原寺地區依年齡收費600-3200韓元不等,其他地區價格為一半。這裡的到訪者多以當日往返的鄰近居民為主,只有在東鶴寺區有為青少年設立的露營地,露營地收費依帳棚大小3000-6000韓元不等。停車場按車輛大小4000-6000韓元不等。


雞龍山因規模適中、靠近都市、交通便利而又登山路線不長,已成為週邊城市居民良好的休閒場所。主要的登山步道連結古剎名峰,步道沿線有重點式的解說設計,像是在遊客中心外橋上的解說牌,以介紹當地生物資源為內容:有關蕈類、樹木與果實、動物與其足跡等,手繪樸實清新的色調很有親切感。重要資源或建築物的說明或韓英對照,或加入日文或中文解說。我們在步道旁發現一項信箱狀的設計,原來裡面放的是簡單的步道地圖,雖無精美的印刷但清楚簡單的路線,相信對健行的遊客大有幫助。看看韓國國家公園經過半個多世紀的發展,當局努力地解決面臨的問題,或轉換經營策略或改變中心價值,逐漸將之導入比較健全的管理體制和法規體系。更為了使國家公園發揮資源保育的功能,當局也不斷提出執行新的對策方案,我們期待能看到更多衝擊性的結果,更希望藉由這樣的刺激反省,也讓我們的國家公園有更蓬勃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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